妈,您回去吧。我赶紧截住她的话头,生怕她说出更让我难堪的话。
我这儿真没事了,您放心。念山老放在人柱子家,也不是长久的事儿。
我理解她的担忧,少一个人在这里,确实也会少一份开销。
老人家想念外孙,我也能理解,因为我也想我的儿子。
透过窗户,看着妈坐上回燕子村的牛车消失在暮色里。
我心里空落落的,又像是卸下了一点担子。
接下来的日子,陆明远当真肩负起了我的衣食起居。
他并不常说什么温情脉脉的话,只是行动却细致得很。
每天准时提着暖水瓶进来,温热的毛巾递到手里,连擦我脸的力道都又轻又温柔。
我说我可以自己来,他不让,他似乎很享受,照顾我似的,我也就随他去了。
去食堂打来的饭菜,他总能把他的肉片挑给我,给自己碗里只留青菜。
尤其是那个苹果削得干净漂亮,还会切成一小块一小块,插上牙签。
我长这么大,第一次知道苹果还能这么吃。
在他这种沉稳而周到的照料下,我像一株久旱逢甘霖的植物,舒展了许多。
话也渐渐多起来,我问他,大学毕业后去了哪里,他说保密。
我又问他,来燕山县做什么,他说保密。
我再问他,过俩月要调去哪里,他说保密。
我又问他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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