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是让我活生生给逼成了炮仗,还是一点就炸的那种。
他小心翼翼地把我搁回病床上,还不忘把我背后的枕头给拍松快点儿。
刚放稳当,他就兜头盖脸开始吼我:薛桂花!你这是……又想一声不吭的跑呗?
我缩着脖子,心虚地不敢瞅他的眼睛。
嘴里哼哼唧唧:我……没有想跑……就出个院……
话还没嘟囔完,门外就闯进来一个戴眼镜的医生。
他这是闻着动静儿赶来了,指着我就跟陆明远开始告状:陆医!您可得好好说说她!
这伤筋动骨一百天的,她这刚有点起色就闹着要出院!
咋劝都不听,这身体是能闹着玩的吗?
你说说……这挺水灵的这一姑娘,咋就这么犟……
医生每说一句,陆明远那脸就往下沉一分,看得我是浑身不自在。
我是想反驳两句的,可张了张嘴,愣是找不到一句像样儿的借口。
只能像个受气包似的,把脸往被子里埋了埋,心里直泛嘀咕。
这医生的嘴也忒碎了吧,跟我们村老槐树底下纳凉的老婆子有一拼。
好不容易挨到明远把碎嘴的医生打发走,我这刚从被窝里探出脑袋来,就正撞上陆明远那双锐利的眼睛。
伤养好,再出院。他的声音干净利落,拉出凳子就端坐在了我旁边。
可我这心里头啊,就跟揣了个算盘珠子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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