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一笑哑然一笑,“你居然能将这人的模样记得这么久,可见此人定有过人之处。”他见那人上了别艘船,想来与己无干,也不向阿愁问问那人大名,似生怕扯上什么关联,将包裹放到脑后与船板之间,懒懒地一靠,竟似准备睡去。
阿愁见他始终这般惫懒脾气,不由眉宇间略有忧色,轻一叹息,却被江一草听着。
他半睁着眼促狭道:“愁,船上地方小,把我肩膀借你将就靠着歇息好了。”阿愁闻言轻啐一口,笠帽轻纱之下,红晕轻染了双颊。
过不多时,他们刚刚盯着看的那大船缓缓自江岸驶离,不一会儿功夫便行至江心,慢慢向上游行去。
江一草见眼前无热闹可瞧,便凑到她耳旁想悄悄说几句俏皮话,正在此时却闻得岸上一阵骚动,几个当地的衙役领着些奇怪的人物赶到了这艘船上。
那些人物统统一身褐黄衣衫,腰间齐刷刷一色的银丝腰带,江一草一瞄,心中一惊,将脸转向阿愁那旁,假装睡去,耳中却听着船上的动静。
此时那在胸前别着根摆尾蓝雀毛的船老大迎了上来,向一位衙役问道:“老史,什么事儿?我可要开船了,船上也没位置,可不能再上人。”看着似乎和这些衙役相熟,称呼也不客气。
其实此时船上舱位尚空,尤其是座席间都是些短途客人,挤上几个人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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