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一草正盯着火光之上滴油的鱼肉大流口水,这时听她念的奇怪,转头问道:“什么事?”
阿愁却不理他,小心地解开一个小红包上的三个疙瘩,然后像完成了一项极难完成的任务般,欣喜道:“果然在这里面。”接着递了个小瓶过来。
江一草伸手接过,闻了一闻,赞道:“好香,是什么东西。”
阿愁见柴火有些过旺了,急忙抽出燃的最猛的大枝,一面解释道:“这是昨晚你和符言商量事情时,春风和我收的包裹。瓶里面是调味粉,春风怕我忘了,所以在外面系了三个疙瘩,又怕我不知道盐和胡椒怎么用,所以把几种作料按比例兑在了一个瓶子里。还有那青布两个疙瘩的包里面装的是干粮,待会用黑瓶里面的酱就着吃。你的衣物是青布一个疙瘩,我的衣物是……”忽地停住不言,然后道:“白布五个疙瘩里面是银钱,白布两个疙瘩里面是地图,白布挽了个蝴蝶结的是些不知如何分类的东西。”
江一草张大了嘴,听着面前这位清新可人的佳人,这位平日里沉默寡语的剑手就着这些小事说个不停,不由有些傻了,心道:“现在才发现,这女人不论表面上瞧着是冷如冰或是温如玉,只怕骨子里都是……”
“你不会告诉我这些什么红布,疙瘩的,都是昨晚上你被她逼着记下来的吧?这么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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