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一草在这船上呆了数日,虽对那按察院众府官有所警惕,但见那些人也只是吩咐船工远远跟着视野极处的一个小黑点,并不靠近,眼见己身似乎无虞,便渐渐放下心来。
只是这舟船之上全无热闹可瞧,船上日子周而复始,着实让人无聊。
阿愁又总是冷冷地坐在长凳上不言不语,弄得他已是闲得似病了一般。
船上其它行客怕是早已惯了这种旅程,是以往往躺着大睡。
而他却有些受不了人气薰然,只好寻了个清静点儿的地方,躺下胡乱想些心思,待把所有心思都想至可笑后,方伸个懒腰,极目远眺,想从那无尽水头中看出个什么所以然来。
不过这地方既然清静,自然是不大舒服。
他站在船头,任那江风呼啸而来,刮得自己身上一阵清冷。
这种冷却无夏日凉风拂体之感,只觉风中带着无尽湿意,让身上的衣衫都有些冰润了。
这一日清晨船至新市,正是红石郡黄柏河入口处。
他看着远处朝阳之下,金波荡漾,水光无垠,澄清的江水和那带着红色的黄柏河水碰撞在一起,不停挤压、缠绕,终究还是渐渐相融,红色河水渐渐淡去,只余下些裹成絮状的小团在江水中上下浮沉着。
江一草尚是首次见得这种景致,看这宽阔江面上万顷幽波,不由一下呆了。
再看远处...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