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听见自己发出的声音,猛地坐直,脸涨得通红。
“你别老来这套。”她说。
“哪套。”沈牧笑,手指又追上来,捏了捏她的耳尖。
顾青禾躲,没躲开,索性由他捏,耳朵在他指间软软地塌着,舒服得尾巴都摇起来。
她自己都没发现尾巴在摇,等沈牧笑出声,她才低头看见,一把把尾巴按下去。
沈牧待到傍晚,把阿黄的药喂了。
阿黄今天精神差,饭只吃了小半碗,趴在蒲垫上一动不动。
沈牧蹲在它旁边,从耳后一直摸到脊背,很久才站起来,说:“明天我再来看它。”
“好。”顾青禾说。
送走沈牧,她洗漱完躺下。夜里十一点多,那股热来了。
这热她其实认得。
连着许多天,会阴和盆底总在深夜醒过来一会儿,酸酸地牵着,过阵子又自己睡去。
今夜不一样——它醒了就不肯睡,往小腹里沉,往腿间聚,聚成沉甸甸的一团,烫得她夹紧了腿。
她喘着气,把裤子褪下去。
阴茎软软地缩着,比昨天又小了些,颜色浅,最后一点位置也让出去了。
她没多看,手移到下面——会阴烫得吓人,两片软肉是这些夜里一点一点长成的,今夜只是把最后的形状收齐:阴唇丰满了些,合拢时严丝合缝;最上头那颗阴蒂胀起来,硬硬的,从皮里探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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