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扶着他的手腕,带着他找——往上一点,那颗阴蒂;再往下,阴道口。
他的手指进来的时候,她仰起脖子喘了一声,没有慌。
这些天她摸过自己太多次,清楚每一下会带来什么。
她把他推倒在躺椅上,把他的裤子褪下去,正要俯身,却被他拉住。
他坐起来,反而让她躺下,把她的腿架到自己肩上。
他的嘴贴上去,舌头滚烫,从阴唇中间一路舔上去,含住那颗胀硬的阴蒂。
她的腰弓起来,尾巴拍着竹条,拍得啪啪响。
眼看那阵浪要卷上来,她拽住他的头发:“……进来。”
她跨回他身上,扶着他那根东西,用龟头在自己腿间磨了磨,那里湿得不成样子,爱液把她的腿根和他都沾得亮晶晶的。
然后她慢慢坐下去。
第一下只吞进一个头,她就停住了。
胀。
真的胀。
被自己的手指是另一回事,这是活的,滚烫的,把她从里面一点点撑开,软肉一层层地让,又一层层地绞上来。
她仰着脖子喘,喘得胸口起起伏伏,奶白的毛全汗湿了,贴在皮肤上。
她不敢再往下,就那样撑在半空,两条腿抖得厉害。
“疼?”沈牧问,两只手扶着她的大腿,掌心贴着一层热汗。
“胀。”她喘着说,“你……太大了。”
沈牧低低地笑了一...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