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当是白天在铺子里站久了。
酸了几天,脚自己变了。
先是脚弓,一天比一天拱起来,穿平底鞋像踩着条棱;接着是脚趾,五根脚趾并得越来越拢。
她坐在床边看自己的脚,看那脚掌一天比一天窄,心里说不清是新鲜还是发慌。
真正会踮着走,是在给阿黄追一个空碗的时候。
碗从案台上滚下去,她怕它碎,人没想明白就追了出去——几步追到墙根,把碗捞在手里。
回身时她才意识到,刚才那几步轻得没有声音,只有脚尖点地。
她在原地站住,试着又走了两步,脚跟悬着,整个人稳得很。
她低头看自己的脚,忽然想哭,又哭不出来。
鼻尖变凉,是从一场夜风里开始的。
她站在院子里收衣服,风贴着鼻尖过去,那一点凉得不像皮肤,像一块小石头。
她伸手摸,鼻头凉凉的,湿湿的,比脸颊低着一度。
后来就一直是那样:鼻尖凉凉的,湿湿的,颜色慢慢深下去,从皮肤色变成深棕。
她拿指节碰一碰,那点凉意就贴着指节,像在鼻子上停着。
沈牧发现得比她自己还早,有天他凑近了看她的脸,说:“你鼻头湿了。”她抬手一摸,果然。
他伸手刮了一下她的鼻尖,凉意沾在他指头上:“凉的。”他说,笑起来,“跟大福一样。”她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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