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完澡最麻烦:一身毛半天干不了,湿着就黏在皮肤上,把胸、腰、臀的轮廓全显出来。
她裹着旧浴巾坐在后门口,等毛干,等到发困。
胸也没真停下来。
雨夜之后又重了些,沈牧的手再覆上来的时候,她觉着那掌心比上回满——他的指头张得更开,才圈得住。
她没说,他也没说,两个人都记下了这个新尺寸。
手心是夜里先痒的。
她睡着睡着,两只掌心又热又烫,像贴着块烧红的铁板。
她抓,抓不出什么;泡冷水,泡完更痒。
举着手在月光下看,掌心看不出名堂。
痒了几天,掌心开始变。
皮肤厚了,摸粗陶的碗底不扎手;掌心正中慢慢鼓起来两团软肉,有弹性,按下去一个窝,松开又弹回来,颜色从粉红变浅褐。
她天天按,按得那两团肉都发了麻。
沈牧有天握她的手,先捏到那软垫,翻过来看,用拇指按了按:“软的。”他说,又按了一下,“什么时候的事。”
“夜里痒,痒完就鼓起来了。”她说。
沈牧把她的手掌贴在脸上蹭了蹭,那垫子软软地压着他的颧骨。她痒得缩手,没缩成,反被他捉住,在掌心里亲了一下。
骨盆重新摆位的那几夜,腿间深处总有一根筋被牵着,酸得她翻身都翻不利索。
她伸手去揉,只揉到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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