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腿无意识地绞动,尾巴在两个人中间乱扫,扫过沈牧的腰,扫过床板。
他伸手想把它拨开,它不听话,弹回来。
沈牧笑起来,一把握住它,从尾根往上捋,手指插进蓬松的毛里,一路摸到尖端。
顾青禾整个人像被抽掉了骨头,软下去,陷进被褥里,喉咙里漏出断断续续的气音。
沈牧的手又回到尾根,打着圈地揉。
顾青禾的腰挺起来,两条腿绞着,声音一声比一声急。
眼看那阵浪就要漫过顶,沈牧的手顺着他的小腹往下滑,滑到裤腰。
顾青禾睁开眼,一把抓住他的手腕。
“下边……还没变好。”他说,喘得厉害。
沈牧的手停住了。
他看着他,眼睛很亮,呼吸也乱。
过了一会儿,他低下头,在他湿漉漉的额头上亲了一下,把手收回来,把他整个儿搂进怀里。
“那就等。”沈牧说。
顾青禾贴着他,能觉出他下面硬着,顶在自己腿边。
他更用力地抱住他,把脸埋进他颈窝里,两条腿绞着,自己也好不到哪去。
两个人都没有再动,就这么抱着,听雨。
雨声小下去,只剩下屋檐滴水的声音。顾青禾在他怀里慢慢睡过去,梦里还是那股消毒水混着雨的气味。
蹲下去给阿黄添饭的时候,顾青禾听见身后“刺啦”一声,腰后一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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