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青禾没想到他会这么说,转头看他。沈牧也转过脸来,忽然问:“它……能摸吗。”下巴朝他身后的尾巴抬了抬。
顾青禾把尾巴捞过来,犹豫了一下,搁在沈牧手边。
沈牧伸手,从尾中段往下捋,动作很轻,像在给一只不认识的狗顺毛。
那毛在他手指下伏下去,又立起来。
他的手滑到尾根,顾青禾整个人像被过了电,从尾椎到后颈一阵酥麻,两条腿猛地并紧,喉咙里漏出半声。
沈牧的手停住了。
“这里?”沈牧问,眼睛看着他。
“别……别按。”顾青禾的声音在抖。
沈牧把手拿开了。过了一会儿,他说:“周六你把铺子歇半天。河堤那边新修了步道,我想带你去走走。”
顾青禾看着他。消毒水味和糖水的甜味混在一起,他闻得清清楚楚。身后,那条尾巴慢慢地摇起来,这一次他没有去按住它。
“好。”他说。
周六下午,顾青禾把店门落了锁,站在镜子前换了三件衣裳。
衬衫在腰上晃,袖子长出一截;牛仔裤系到最后一个扣眼,裤管还是堆在鞋面上。
他最后挑了一件稍厚的浅色衬衫,下摆长,放下来刚好盖住尾巴;头发垂下来遮住耳朵。
出门前他蹲在阿黄面前,说:“我出去半天,你睡你的。”阿黄抬头看他,尾巴摇了一下,又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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