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刺舌擦过他的舌尖,他轻轻皱眉,动作没有停。
阴茎一次次撑开湿热的入口,刚破处的疼在边缘发烫,里面却越来越舒服,尤其当他换了角度,龟头擦过前壁一块地方,快感一下变得尖锐,我猛地夹紧他,爪尖在他背上划出几道红痕。
顾珩闷哼一声,速度乱了一拍。
隔壁就在这时砸了墙。
咚!
“半夜了!还让不让人睡!”
我们同时僵住。顾珩还埋在我身体里,我两腿缠着他,尾巴炸得像一把刷子。安静两秒,我把脸整个埋进枕头,恨不得连耳朵一起塞进去。
顾珩肩膀在抖。
“你敢笑……”
“没笑。”他说着,又抖了一下。
我气得用肉垫捂住他的嘴。
顾珩抓住我的手腕,低头亲了亲掌垫,随后故意将下一次推进放得很慢。
被撑开的感觉完整碾过入口,我刚想骂他,呼吸已经散了,只剩一声软得没骨头的呻吟。
“还笑不笑?”他问。
我耳根热透,小声说:“你快一点……别让隔壁再听见。”
后半句毫无作用。
他加快以后,床架、湿声和我压不住的猫叫搅在一起,身体已经顾不上邻居。
快感从被反复摩擦的深处往上推,每一次顶入都将它抬高一点,乳房晃得发疼,尾根也被顾珩的手掌握住。
他揉到最敏感的位置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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