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两只肉垫合上去。
掌心又软又热,才刚圈住,他就从喉咙里溢出一声很轻的闷哼。
原来他也忍得辛苦。
我学着他摸我的样子,先慢慢地上下滑,肉垫的软和他的硬贴在一起,每擦过龟头,他就绷一下。
前液越冒越多,把粉色的肉垫涂得发滑,我干脆低下头,用舌尖先碰了碰铃口。
倒刺擦过那里,顾珩倒吸一口气,大腿的肌肉全绷起来。我吓得抬头,他却伸过手来,指腹揉了揉我的耳根:“轻一点,把舌头压平。”
我听话,把舌面放平,从根部往上舔。
倒刺顺着方向刮过去,不算疼,反而带起一阵阵颤。
顾珩的呼吸重起来,手指没离开我的耳朵,不时揉两下,像在奖励。
我大着胆子把龟头含进嘴里,只进去一点,口吻就卡住了,猫的嘴做这个实在不算方便,我只能靠舌头去够。
他大概也觉出我的吃力,低声说:“别勉强,就舔前面。”
我改成舔。
舌尖绕着铃口打圈,偶尔整个含住顶端吮一口,爪掌在下面扶着。
倒刺每次从最敏感的那一圈刮过,顾珩的腰都会往上送一点,喉咙里压着声音。
我喜欢看他这样,控制不住的那个样子,平时那么稳的一个人,现在被我弄成这副模样。
这个念头让蜜穴又热起来,我夹着腿,呼噜不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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