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醒来,我先看见顾珩的下巴,再看见搭在他胸口上的自己爪掌。
昨晚后半段的记忆断断续续,身体倒记得很清楚。
胸口还残着被吮吸后的酸,腿间又胀又痛,稍微夹紧,里面便有种使用过度的钝感。
尾巴和顾珩的一条腿缠在一起,耳朵贴着他颈侧,能听见血流经过皮肤下方的细响。
我没敢动,抬眼看了他一会儿,心里忽然很安静。
顾珩醒来时先摸我的额头,大概还惦记着发情发烧的事,摸完才低头看我:“还难受吗?”
“疼。”我说。
他立刻清醒:“哪里?”
“你说哪里……”
话出口,我的脸先热了。
顾珩看了一眼床单上那点已经干掉的血,耳根也红,起身去找药膏。
我趴在枕头上看他翻抽屉,尾巴懒洋洋扫过床面,忽然觉得他穿着睡裤蹲在那里找消炎药的样子,比昨晚压在我身上时还让我喜欢。
这种想法太女人了。我把脸埋回枕头,呼噜了一声。
顾珩回头:“又怎么了?”
“没什么。”
“那你呼噜什么?”
“猫不能呼噜吗?”
他没再问,坐回床边替我上药。
棉签碰到入口的小伤时还是会刺,我腿一缩,他便停下来,用另一只手按住膝盖等。
身体清理好,顾珩去煮粥,我披着他的衬衫坐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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