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一咳了一声:“我什么都没看见。硬盘放这儿,缺什么给我发消息,我给你送,省得你出门吓到小孩。”
他说完便跑。
我看着门关上,胸口那股酸意还没散,顾珩把粥放到面前,顺手揉了揉我的耳根。
呼噜立即响起来,我想起林一刚才的问题,脸又热了,只好低头喝粥。
发情这件事,后来成了我们生活里的一本日历。
顾珩拿兽医院的规矩给我算周期,每两到三周一次,一次三到四天,他用红笔在台历上圈日子,圈得比给宠物打疫苗还认真。
我坐在旁边看他画,尾巴扫他的笔杆,问他是算出来的还是瞎蒙。
他说这是正经医学。
我说那你脸红什么。
他把我抱起来放到腿上,说检查一下,然后开始捏我的肉垫,说这是常规检查。
我在他腿上笑到打呼噜,笑完自己先不好意思,把脸埋进他颈窝。
林一成了我的运输队。
抑制剂、画材、生鲜、快递,他一周上门三次,从不敲门,把东西挂门口发消息就走,像怕再撞见什么。
有次他在门口喊了一嗓子“药挂门上了啊”,我开门时他正跟顾珩在楼梯口碰见,两个人互相看了两秒,一个往上走一个往下走,谁也没说话。
我隔着门笑出声,尾巴在身后甩得啪啪响。
真正让我羞得说不出话的是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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