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处一起,我整个人都在抖,声音从叫变成哭腔,最后只剩连绵的呼噜。
高潮来的时候,我一口咬在他肩上,尾巴绷得笔直,蜜穴绞着他,绞得他闷哼一声,猛地扣住我的胯,往上顶到底,隔着那层薄薄的橡胶全射了出来。
我瘫在他身上,好半天只有喘气的力气。
他伸手顺我的背,从头顶一直摸到尾巴,我舒服得连动都不想动,只把脸埋在他颈窝里,呼噜震得他胸口发麻。
“下回还这样?”他问。
“……你也不嫌累。”
“不累。”
我抬起头,晨光照进他眼睛里。我想说点什么,最后只凑上去亲了他鼻尖一下。他笑了,把我往怀里搂了搂。
这一次之后,我老实吃过一阵药,吃吃停停,最后和顾珩商量,干脆把日子算清楚,实在难受就吃药,不难受就随它。
他答应了,只加了一句:别一个人在外面突然发作。
结果没过多久,我真的在外面发作了。
那轮发情提前了两天。
药盒前一天晚上就空了,我本打算第二天去买,第二天下午,我正在改一组猫玩具的图,热意突然从小腹翻上来,来势比前几轮都凶。
我撑着画完最后两笔,手已经抖得握不住笔。
药房在两条街外,我套上长外套出门,走到半路,那热已经烧透了,两条腿每迈一步都发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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