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没走。她活生生坐在这儿,攥着手机,涨着奶,乳尖的奶水正一滴一滴渗进围裙…她没走。
"妈,"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你抬头看看我。你看着我的脸…"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白净,纤细,指甲涂着淡粉。这双手不是张阳的手。她顿了顿,声音低下去,"……算了。"
妈还在说。说长青对她好,说要听医生的话别胡思乱想,说改天来看她,带老家的酱菜,说孩子还小,别把奶水急回去。那些话一句一句钻进她耳朵里,每一句都那么软,那么为她好…好得她找不出一句能顶回去的。她听着,嗯着,指头绞着围裙带子,绞得带子拧成一股绳。
"……妈锅里还炖着汤,挂了啊。你好好歇着,别乱想。"
"妈…"
"听话。挂了。"
听筒里忙音,一声,一声,短促。她举着手机,半天没动。洗手间里静下来,只剩窗缝的风声,和她自己的喘息。
她慢慢放下手机。屏幕暗了。她靠着墙…瓷砖的凉透过围裙贴上后背,冰得她一激灵。她仰起头,看着天花板,喉咙里有什么东西堵着,咽不下去,吐不出来。乳房胀得更疼了,硬邦邦的,像两块烧透的石头。她伸手按住一边,指头陷进软肉里,疼得缩了一下。这具身体连疼都在提醒她:她是玲玲。她在涨奶。她要喂孩子。
前一段婚姻。她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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