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结婚。"他背对着她,说,"明天就去领证。"
她眨了眨眼。心里那点空了这么多天的地方,像被什么填了一下…可填进去的东西凉凉的,堵得发慌。她没来得及品,睡意漫上来,她眼皮沉下去。
那之后很多事赵玲玲记不清。她只记得领证那天自己穿着白裙子,记得民政局的红章盖下去,记得他握着她的手,掌心的温度。她记得后来自己老是恶心,早上起来扶着洗手台干呕,呕得眼泪汪汪。她记得那个早上…他出门前,把一支白壳的小棒子搁在洗手台上,没说话,看了她一眼。
她捏起来,坐在马桶盖上,尿在上面。等待的那两分钟里她数着自己的心跳,鼓在耳朵里。她把棒子举到眼前…观察窗里先是一道杠,淡淡的粉。她屏住气。
然后第二道,从白色里一点点渗出来,渗成一道和它并排的、鲜红的杠。
两道杠。
她盯着那两道杠,指尖开始发抖。塑料壳在她掌心里,凉。光从窗外来,照在那两道杠上,红得发亮。她张了张嘴,一句什么话顶在喉咙口,还没来得及出口…
眼前白光一晃。赵玲玲跪坐在衣帽间的地板上,手里还捏着那片黑纱。她浑身发抖,汗湿透了后背的睡衣。喉头一阵翻涌,她撑着地爬起来,撞开洗手间的门,跪下去,扶着马桶圈干呕。呕得眼泪直流,呕得...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