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睡熟了。客厅的灯还亮着,茶几上摊着一摞文件,压着顾长青的公文包…
他回来随手放的,说明早要带走。
赵玲玲弯腰去收,围裙的带子在腰后勒着,前胸坠得发沉。乳房一压,奶水渗出来,洇湿围裙前襟一小片,凉丝丝地贴着皮肤。她没管,一份一份码齐,指尖压平翘起的纸角,又拿袖口蹭了蹭页边沾的灰。收完,她蹲在那儿,捏着最上面那份,没放回包里。页脚三个字横着,笔锋起收利落,带着一股写惯了的劲儿。
顾长青。她认得这手字,认得笔锋往哪带、收笔多重。她想不起自己什么时候练过,可手比脑子熟,像背着她,偷偷写过一千遍。
她抽了张便签纸,从包里摸出他的笔,趴在茶几上,照着页脚那三个字,一笔一笔描。描完举起来,对着灯看…像,像得她心里咯噔一下。
她怎么会这么熟?
那个念头刚冒出来,灯影晃了一下。
天旋地转。白光漫上来,漫过她的眼睛,漫过茶几,把深夜的客厅整个泡白了。她听见自己喉咙里发出一声很轻的呜咽,像有人把她从高处推了一把…
午后。日光从落地窗泼进来,泼了一桌子。
赵玲玲站在那张大办公桌前,弯着腰,一份一份核文件,纸页摊开一片。西装裙的腰线收得紧,一弯身就勒进肉里;丝袜绷着大腿,站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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