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不行了……"她哭腔都出来了,口水顺着嘴角挂下来,拉成丝,滴在纸上,"长青、长青我要…"
他没停,反而更重,一手掐着她的腰,一手按在她后颈,把她脸整个压进文件堆里,油墨味混着她自己的腥甜,糊了一脸。她的呻吟闷成呜呜的哭,穴肉却绞得越来越紧,像舍不得那根东西走。
小腹深处有什么东西一圈一圈地顶上来了,越顶越高,顶得她眼前发白,耳朵里嗡嗡的,什么声音都听不清了,只剩自己那颗心在耳膜里咚咚地擂。
她张着嘴,想叫他,叫不出声。
他重重一顶,顶到最深,碾着那个点磨了一下。
白光炸开。
赵玲玲僵在桌上,腰弓成一张满弓,脚尖绷直,脚趾死死蜷着…穴肉一阵一阵地绞,绞得他闷哼了一声。她眼前白茫茫的,什么都看不见,什么都不记得,不知道自己是谁、在哪、刚才在做什么,只有身体还在一抽一抽地缩,喷出来的水把腿间和文件湿得一塌糊涂。
她翻着白眼,嘴巴张着,口水顺着下巴淌。脑子里空得干干净净,像被谁拿水冲过一遍,什么都不剩。
不知道过了多久,那根东西还在她身体里,又开始动了。她刚高潮完的身体敏得不像话,穴肉还软着、肿着,被他一顶,又是一颤,喉咙里滚出细细的呻吟,哭不像哭,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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