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赤条条地站在屋子中间,窗外的暮色透进来,给她浑身的皮肤镀了一层柔柔的橙黄。
她的身子不年轻了,腰上有了赘肉,小腹上有妊娠纹,银丝般的细纹从肚脐蜿蜒而下。
可是她站在那里,姿态端庄,神情坦然,像一尊被岁月打磨过的石像。
她走到孙老栓面前,去解他的裤带。
孙老栓想抬手挡,手指头动了动又放下了——他的手在发抖,不听使唤了。
秀云把他的裤带解开,把裤子褪到他脚踝,然后伸手握住了他那根还半软着的东西。
她蹲下去,把它含进了嘴里。
孙老栓闷哼了一声,腰往前挺了一下,两只手无处可放,在空中晃了一下,落在了秀云的头顶上。
她的头发已经花白了,发髻梳得紧紧的,他的手指头插进去,把她的发髻弄散了,花白的头发散了他一手。
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嘴里迅速膨胀,从半软变成硬邦邦的,撑满了她的口腔。
她的舌尖从顶端滑过,又沿着侧面滑到根部,动作不急不缓,像在做一件做了半辈子的事。
她的手指头托着下面的囊袋轻轻地揉,每揉一下孙老栓就闷哼一声。
麻三靠在床头,看着这一幕。
他的眼睛睁着,不是那种半闭着的、不愿意看的睁法。
他是睁得大大的,像在看一副自己亲手开的药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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