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不说。”她含着他的耳垂,含含糊糊地说,腰上的动作没停,每一下都从上往下狠狠地坐,把他整根吞进去又退出来。
她那对奶子垂在他脸上轻轻蹭着,乳头扫过他的嘴唇,他张嘴想含住,她偏不让,故意把身子往后仰,让他只舔到一点乳晕。
孙老栓闷哼了一声,两只手从她的腰滑到她的臀,掐着她那两瓣屁股,手指头陷进那两团软肉里,帮着她更快地动。
她被他顶得声音又软了,伏在他胸口,嘴贴着他的锁骨,牙齿轻轻地咬着,留下一排浅浅的牙印。
她的里面开始绞了,一下一下地痉挛,热乎乎地裹着他不停地收缩。
桂兰知道他快到了——他每次快到的时候手指头会掐得特别紧,呼吸会变得又短又急,腰往上顶的节奏也会乱。
她伸手把他额前的头发拨开,看着他那张被欲望和痛苦同时扭曲的脸。
她忽然低下头,嘴唇贴着他的耳朵,声音压得很低很低。
“你刚才是不是听你儿子的房了。”
孙老栓浑身一震,猛地睁开眼看着她。
桂兰也看着他,她的眼睛里没有责怪,只有一种看透了他大半辈子的了然。
她太了解这个男人了——他这副样子,跟她刚嫁过来那年他第一次碰她的时候一模一样,慌张,急切,浑身是劲却不知道往哪儿使。
只是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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