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按住那根东西,想把它按下去。
它不听话,越按越硬,龟头从裤腰里探出来,蹭在粗布上磨得生疼。
他觉得自己这张老脸没处搁,恨不能扇自己一个嘴巴子——儿子在屋里干新媳妇,老子在窗户外头听墙根,听硬了还拿手去按,这叫什么事。
可他的脚像是被钉在了地上。
二十多年前他瘫在布帘子外头,裤裆里瘪塌塌的,什么动静都没有;如今他能走了,能挑了,能扛了,他站在儿子的窗户根底下,底下那根东西硬得像铁。
他想起当年桂兰躺在布帘子后面,麻三的手指头沾着药油从她小腹往下滑,她的腰往上弓,喉咙底漏出压抑的闷哼。
那时候他只能听,不能动。
现在他还是只能听,不能动——不是瘫了,是不敢。
他不敢推开那扇门,不敢让儿子知道老子在听他的房,更不敢承认自己在嫉妒自己的儿子。
念慈的声音越来越高,越来越尖,从压着嗓子的闷哼变成了放开了的、不管不顾的浪叫。
她叫念全的名字叫得又软又碎,每一声都拖着颤颤的尾巴,每一声都像是在用声音把自己往念全身上钉。
念全的影子把她翻过来压在下面,把她的腿推高了架在自己肩上,从上往下狠狠地撞。
床板咯吱咯吱一阵急响,念慈的叫声被撞散了,碎成了一截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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