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从嫩喉内溢出一声短促模糊的轻哼,女友尾音上扬,充满了种遭强行截止节奏的困惑。
她抬起眼帘,眸中的疑问还未来得及凝聚好词组脱口,更迅猛的袭击,随即已接踵而至。
前面才保证不久会老实遵守规矩的淫兽,唇齿就殊为无耻地再次背叛诺言,让渗色脏舌以极快速度,重新钻进到曹曳燕的衔棠妙腔中。
“唔!”
与第一次的尝试大相径庭,这回笪光目标非常明确,长舌尤其急切追逐向女友的木樨噙舌。
缠绕、吮吸、舔舐着自家宝贝口腔内的每一寸柔软黏膜,好似要将味道、气息,以及剩余的米粥残液统统都吞噬入肚腹里,镌刻进色魂融汇。
睫羽轻抬,眸光如飞星乍现,荷碧承托的下颌本能想要闭合,试图幽怨发出无声抗议——
你怎么又这样?
不是刚刚才…答应我…要守规矩的。
但偏恰逢,曹曳燕这份小小的气恼即将凝聚之际。
余光无意间,瞥见到静静搁置床头柜上的那只一次性塑料碗。
碗底空空,它光洁反射顶灯暗弱的光晕,莫名向她宣告提醒喂食的正当任务,早已结束的现状。
让曹曳燕的心弦,须臾松弛下来,没再坚持。
是啊……
自己都把粥喂完了。
“阿光为我受了这么重的伤…就…就再纵容他这一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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