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事人急促娇喘,每次匀吸新气时,都会挺带双肩抖动,使爆满的硕乳相随起伏,勾勒出足以魅惑男人亢奋性起的诱弧。
方才的掠吻夺走她太多氧气,也搅乱曹曳燕一贯平稳的节律。
蕉软蜜唇这会儿呈浮出种叫淫兽滋润蹂躏后的鲜妍丽红,比涂抹任何唇膏都要娇艳,吻痕沁色,泛亮一层润泽的水光。
空灵冰眸里残漾未散的水雾,她在羞恼中试图重整,以期自己能够拾回对男友的主导权。
故而任由两种杂绪于面颊上交汇,促令曹曳燕此刻的神情生动之余,又分外惹人怜爱。
“别闹了,阿光。”
莺声初啭,媚音要比方才渡粥时,更低哑柔软许多,就似是被砂纸打磨过般,加裹了厚层蔗糖,顺带夹携事后方有的撩人汐语俏钻进笪光大耳里,让他心尖为之发颤。
曹曳燕并未去指责男友做过火的强吻,雾首半偏,仅用根星芒璃指,耐心引导他视线瞅向两人之间,床单上那几处再明显不过的白粥印痕。
顶端极近要触碰到小片暧昧的濡湿,却又在要堪堪完成衔接时,微妙矜持撤开出一点距离,仿佛那是什么需要被郑重指认的罪证。
“你看。”
轻言怪嗔,女友话里责备训斥意味很浅,清颜只作羞赧状,难为情断续说道:“粥…全都洒到…床单上了。”
句式落点奇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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