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洗衣店二楼的地板上铺着一层经年累月的灰尘,墙角堆着几台被拆空了零件的烘干机,窗户玻璃早碎了,夜风从窗框缺口灌进来,裹着外面住宅区背街小巷里垃圾堆积太久的酸腐味。
佐藤把裹着旧毛毯的诗织轻轻放在靠墙那张还算完整的折叠工作台上。
工作台是木面的,表面贴着一层已经翘边的米色防火板,上面沾着前任租户留下的洗衣液干渍和几团发黑的油污。
他把自己登山包里的备用防灾毛毯抽出来垫在她身下,再把她靠墙的一侧用另一个登山包塞住,免得不小心滚下来。
做完这些之后他在工作台旁边站了一会儿,低头看着她在昏睡中的脸。
刚才在暗巷里快步走时他出了一身汗,现在汗在夜风里变凉了,运动裤里那根刚在她体内射过精的肉棒还半硬着,黏嗒嗒地贴在他腿根上。
他应该先把她转移到他事先准备好的安全屋——那间废弃洗衣店对面的公寓楼地下室有他三天前就藏好的水、密封盒、保鲜膜和一把备用的短刀——但他移不开脚步。
她在毛毯下面蜷着身体,便鞋已经在暗巷拖行时掉了一只,另一只还挂在左脚脚尖上半脱不脱,黑色裤袜从裆部一直裂到右腿膝弯,裂口边缘翻卷着露出大腿内侧被碎玻璃划出的几道细小红痕和更深处被精液浸得湿泞黏腻的棉质内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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