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手伸向她盖在夹克下面的左乳——那只在药妆店里被他含过的乳头现在正顶着夹克的内衬,隔着夹克也能看出突起的小点——然后他停住了。
他的犬齿在敲她的锁骨前停在了离皮肤几公分的位置。
他嘴里分泌的唾液滴在了她的锁骨上,顺着锁骨弧线淌进她棉衫的衣领里。
他从工作台边猛地退开,后退好一阵直到背撞在对面墙上。
他把右手塞进自己嘴里死死咬住食指指根,咬到牙齿陷进皮肉,血腥味从自己指缝里漫出来冲淡了口水的分泌,然后他缓缓地从墙上滑下来,蹲在地上,把还在抽搐的胃用膝盖顶住。
不能在这里吃——不能在她面前变成那种被饥饿支配就只剩下咀嚼本能的东西。
他要把她留到最后。
她是他的收藏,她是他的最高评级。
他现在应该做的是把她藏进那间地下室,把她绑好、堵住嘴,等自己先出去找别的活人填饱肚子,再回来用最好的状态好好享用她。
他好不容易忍住了咬下去的冲动,把右手从嘴里抽出来——食指根部已经被咬出了一道很深的齿痕,暗红的血沿着手指侧面滴在洗衣店二楼布满灰尘的地面上。
他用左臂撑着墙重新站起来,走到工作台前,把诗织身上滑下来的防寒背心重新掖好,把她散在毛毯外面的头发拢回肩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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