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衣的领口比上次的米色那件略低一些,锁骨的一半暴露在灯光下。
她的裙子是深蓝色的,膝盖以下裹着一双黑色的薄丝袜。
她出门之前优真亲手扣上了她左踝处松开的袜夹——那个袜夹现在还在原位。
长谷川站在沙发前面,低头看着她。
他把金丝边眼镜摘下来,放进白大褂的口袋里。
然后他把落地灯的角度调了一下,让光从侧面照在她身上——这个角度可以让他在最合适的光线下看到她身体的所有轮廓。
然后他蹲下来。
他蹲在她面前,伸出手,把她搭在膝盖上的手轻轻拿起来,放在自己掌心里。
她的手指是温的,指尖微微蜷着,手背上的皮肤在暖光下呈现出一种接近半透明的白皙。
他把她的手翻过来,掌心朝上——那道修水龙头留下的痕迹已经几乎看不见了,只剩一道极浅的白线。他用拇指在那道白线上来回摩挲了一下。
“你坚强得——让我差点以为你会从我手心里——跑掉——”他对着她闭着的眼睛说,声音极低,已经不再是催眠的语调——是他自己对自己说的话。
“但你不会。你很累。你太累了。你需要我。你需要我让你不用思考。你需要我把你的一切都接手过来——”
他站起来,走到房间最深处那盏落地灯旁边,把那个盒状设备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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