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对长谷川来说已经够了。
他把龟头抵在了她的下唇上。
她的下唇很软——那种软不是皮肤表面的软,是黏膜组织特有的、湿润的、微微发黏的软。
龟头压下去的时候,下唇陷进去将龟头底部的弧线裹住了一点。
然后他一点一点地往前推——龟头越过下唇,进入了她的口腔前庭。
那一瞬间,他必须用一只手撑住沙发靠背才能不让自己直接射出来。
她的口腔里面是湿热的——比外面的空气温度高了至少几度。
龟头一进去,一股湿热的气流就从她的舌面上升起来,包裹住了他整个前端。
她的舌头在药物作用下完全放松,平躺在口腔底部,舌面软软的、嫩嫩的,正好托住龟头下侧最敏感的那道冠状沟。
龟头被她的舌尖和硬腭之间的空间夹住——不是紧窄的夹,而是被动放置在一个温暖湿润的腔室里,被她的口腔黏膜从四面八方轻轻贴着。
“天——天啊——”他从喉咙里挤出这几个字,但声音小到几乎听不见。
他把龟头在她口腔前庭停了一会,然后退出来。
龟头从她嘴唇之间退出来的时候发出一声极轻的、粘嗒嗒的水声——龟头表面已经沾满了她的唾液,在灯光下反着亮滑的光。
唾液和龟头自身的黏液混在一起,从马眼到冠沟拉出了一条细细的...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