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六点,手机闹钟还没来得及响,诗织就醒了。
不是自然醒。
是从一个她已经记不清内容的梦里被什么东西拽出来的。
醒来的时候心跳很快,后背上有一层薄薄的冷汗,贴在棉质睡裙上,凉丝丝的。
她躺在被褥里,盯着天花板上熟悉的木纹,花了几秒钟确认自己在哪——六叠和室,自己家,窗帘缝隙透进来的是晨光,不是暮色。
安全。
安全。
但那种不安还堵在胸口,像是一颗没咽下去的药丸,卡在喉咙和胃之间。
她翻了个身,用手臂撑起上半身。睡裙的肩带滑下来了一边,露出圆润的肩头,她把肩带拉回去,手顺势放在了小腹上。
例假。例假该来了。
在日常生活中,问一个女生“例假什么时候来”不过是一句再正常不过的关心。
但在出事之后,这个问题的重量完全不一样了。
它不是关心——它是一扇门,门的另一边是深渊。
如果没来——她甚至不敢把这句话想完整。
诗织把手按在小腹上,闭着眼睛回忆。
上个月是二十号前后。
上上个月是二十一号。
今天是——她摸到手机看了一眼——二十三号。
晚了两天。
但她的周期本来就不算特别准,压力大的时候推迟几天是常有的事。
这三天发生的事情,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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