掐着她脖子的手。
撕裂的连裤袜。
那种从身体深处蔓延出来的黏热的恐惧。
还有那句“随便啊——又不是我们的女朋友——”然后是笑声。
三个人的笑声在窄巷里回荡,像是被放大的、被扭曲的、不属于这个世界的噪音。
她猛地睁开了眼睛。
不是因为想起了什么。
是因为她意识到自己闭着眼睛,她怕自己又陷进去。
她已经这样做了好几次了——在不经意间闭上眼,然后又迅速睁开,像是在反复确认自己还活着、还醒着、还在自己的卫生间里。
秒表上的数字走到了一百八十。
她拿起验孕棒。
看之前,她的心跳得很快,快到能感觉到太阳穴在突突地跳。她把验孕棒翻过来,对着小窗里透进来的晨光。
一条线。只有一条线。对照线清晰,检测线完全没有。
阴性。
她没怀上。
诗织慢慢地蹲了下去。
不是晕倒,也不是崩溃。
只是腿突然软了。
她蹲在卫生间冰冷的瓷砖地上,手里攥着那根白色的验孕棒,指甲陷进塑料壳里。
她低着头,把自己缩成很小一团,肩膀先是很安静,然后开始一点一点地抖。
不是哭。
是一种比哭更原始的东西——是身体先于意识做出的反应。
是那个在三天里被压抑到最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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