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赤裸的背脊紧贴着他滚烫赤裸的胸膛,丰满的臀瓣无缝地嵌入他胯间,那根硬得发疼的巨物隔着单薄的裤料,死死抵着她臀缝间那处尚残留着赵天罡浊液、此刻却因发情而湿透蠕动的娇嫩穴口。
“想要吗?”赵飞虎在她耳边低语,咬住了她通红的耳垂。
沈银霜的眼神已经迷离得不成样子。
她在颠簸中无意识地扭动着腰肢,用丰满的乳峰蹭着他粗糙的胸肌,用腿根去摩擦他胯下那怒张的凶器,像一只彻底离不开男人阳具的发情母兽。
“想……”她喃喃着,声音娇软得能掐出水来,嘴角却挂着一缕凄凉到极致的笑,“虎爷……给银霜……银霜这条命……这个骚穴……生生世世都是赵家的了……”
马蹄声起,踏碎了满地月光与残火。
赵飞虎一手攥着缰绳,一手握住她胸前那团丰满的雪白,五指如铁钳般收拢,掐得她仰起头,在颠簸中发出一声破碎而甜腻的呻吟。
她银白长发在夜风中猎猎飞扬,小腹上那个金色的“奴”字在火光中妖异地闪烁。
而远处,载着陆清婉的马车摇摇晃晃地跟在队伍后面,像一艘驶离地狱的孤舟。
沈银霜将脸埋进赵飞虎滚烫的颈窝里,泪水无声地滚滚而下,顺着她血污纵横的脸颊,滴在赵家男人的胸膛上,烫得惊人,却又瞬间被他灼热的体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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