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高潮了,却是一场空虚的高潮——没有阳精灌溉的绝顶,就像一场烧尽了干柴却没有温度的烈火。
蛊后在她丹田里发出愤怒的尖啸,因为泄出的真气远多于得到的回报,反噬变本加厉。
她浑身冰冷,牙关咯咯作响,皮肤表面甚至凝出了一层薄薄的白霜。
赵飞虎收回了手,满意地看着指尖萦绕的幽蓝寒气。
“今日的量,不错。”他舔了舔嘴唇,转身离去,“明日继续。”
“不……不要走……”沈银霜瘫软在寒玉床上,双腿仍被吊着,腿心处一片狼藉。
她朝着他的背影伸出手,声音破碎得像被碾过的玉,“给我……给我一点……一点就好……”
赵飞虎头也不回。
石门轰然关闭,黑暗与寒冷如潮水般涌来。
沈银霜独自被吊在黑暗中,蛊后的反噬让她生不如死。
她的子宫像被塞进了一团万年玄冰,小腹绞痛难忍,四肢百骸的经脉都在抽搐。
她疯狂地夹紧双腿,想用残存的蜜液温暖自己,可那只是一场徒劳。
她在黑暗中痛哭、呻吟、求饶,声音在空旷的石室里回荡,像一头被遗弃在冰原上的母兽。
第二月,蛊后的饥饿已经到了极限。
它不再只是分泌催情液,而是开始啃噬沈银霜的内脏。
她的脸色一天比一天苍白,原本丰润的脸颊凹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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