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向姐姐消失的方向,声音仍冷:“那厮被我偷袭,断了一臂。可他是元婴后期。我身上有伤。真要拼命,我不一定拿得住他的底牌。你姐姐是炉鼎体质,对他有用,他才会拼死带走。不是说救就能救的。”
炉鼎。我听懂了。不是器皿。是人。
“那现在呢?”
“回凌霄。”她看了我一眼,像这才想起我还脏着,“你这身气味,带不进剑峰。灵泉忌污秽。污了,不是你一个人的事。”
袖中青光一扫,清洁术从头顶落到脚。汗、土、腿心那股洗不掉的臊,连同粗布上的干渍一起散尽。处子那处也干净了,只剩细枝抽过的肿。她没有把一个脏兮兮的凡人丢给弟子去洗。话仍冷。事她自己做了。
“还能走吗?”
“能。”
“踩稳。掉下去,今晚没有第二个人来捡。”
像不耐烦。剑光却在我脚下稳了稳,等我站直了,才起。
御剑比我想象的安静。
陆家坳往下沉,沉成一个黑点。东域的夜很长。山一座一座过去。我问:“那个人是什么人?”
“魔修。元婴后期。你记住他的幡。其余的,你现在听了也没用。”
她没有说以后会帮我找姐姐。也没有说别想了。风大的时候,袖子往旁边挡了挡。看起来像整理自己的裙。风却没再那么刮脸。
约莫两个时辰,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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