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接吻,只用手,只把彼此抱到阳光能爬上床沿的位置。沃雅妮莎跨坐在他腰上,自己引导他进入,动作慢,眼神却凶:“今日不许开发。只许……相爱。你若敢再掏匣子,我一周都不许你碰。”
“是。”他由她坐,由她动,双手只托着她的腰,像托一件易碎的、又自愿碎给他的珍宝。
没有丝缚,没有冰,没有玻璃与珠。可她仍然潮得厉害——因为被看着,因为海银环在十指相扣时碰着他的指节,因为他说“妻子”时声音里没有情色,只有认领与珍重。她去的时候把额头抵着他的,鳞光在腿间一闪,像有一尾透明的鱼从两个人的身体之间游过。
“这样也好。”她在他耳边说,气还没匀,“道具是潮的写法之一。这种……也是。你要都会。”
“我学。”
“学不会的部分,”她咬他下巴,力道轻,“就用问的。问我会答。不答,就等。等到我自己把你的手按下去。”
阳光把两个人的轮廓印在墙上,像一对勉强被世界承认的影。河面上有船经过,汽笛很远。沃雅妮莎忽然想起几十年前自己在别的港口听过类似的声音,那时身边空无一人,潮涨潮落只与月亮有关。而现在,潮有了名字,有了钥匙,有了可以骂、可以踹、可以主动坐上去的人。
她把脸埋进他颈侧,闻他汗与皂角混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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