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进入后穴。
镜中清晰地看见粗热的性器如何被那处一点点吃进去,如何把她的小腹顶出浅浅的形状。她哭,她骂,她又自己把臀往后送,乳链在绒布上摩擦,发出细响。他每一下都又深又稳,囊袋拍打会阴,水被捣成白沫。她去了第四次,第五次,意识几乎漂起来,只剩下镜中那个不断被撞击、不断潮喷的自己,和自己嘴里反复溢出的“丈夫”“再深”“我爱你”——最后一句她极少说,说出来时两个人都颤了。
“我也爱您。”他把精液射进后穴最深处,脉动清晰,她看见——镜子把白浊从交合处溢出的瞬间也忠实地还给了她。
他退出,又进入前面,就着她的水与他的精,抽送成一片狼藉。手指同时探入刚被内射过的后穴,两根,与性器隔着肉壁互相挤压。前后夹击的极致里,她第六次高潮几乎是尖叫着完成的,鳞光在情热中从腿根蔓延到腰侧,青碧一闪而逝,像深海在人间短暂地露了一次面。
之后是漫长的清理。
他用温水、软布、吻,把她从里到外安抚到不再发抖。镜子被擦净,却仍留着根部那一点未干的水痕,像秘密的签名。沃雅妮莎软在他怀里,盯着那点痕迹,忽然低声道:“不要擦掉。留到明天。我想……再看一眼。”
“好。”
“还有。”她把脸埋进他颈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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