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次巡演,跨海的那一场……”她把额头抵着他的,呼吸还乱,“台上仍是首席。台下……你若恳求,我许你带一套更小的、藏得住的东西。只许最低档。谢幕之前不许让我出声。若我音稳——”她耳尖又红了,却把话说完,“若我音稳,回来之后,你可以把今天没做完的,全部做完。包括……更久的缚。包括镜子。包括让我自己看清楚,我是怎么被你开发成会流水的妻子的。”
他的眼睛瞬间红了。
不是兽欲的红,是被信任烫到的红。他抱紧她,在热水与鳞光里吻她的发:“先舞台。”
“再允许。”她接。
“再以身相许。”他补。
她这次没有打他。只是在水下用力夹了他一下,惹得他倒抽气,她才低低地笑,笑意又软又坏:“这句话,今天许你先说。因为你今日……规矩还在。”
——
夜深,琴房里用过的道具被他一件件洗净、擦干、归回丝绒匣。
沃雅妮莎裹着他的衬衫坐在窗边,衬衫下摆只到大腿中段,海银环偶尔碰着杯壁,发出极轻的响。她看着河面上碎碎的灯,忽然说:“人类听我唱歌,听的是技巧与美。你听的是潮有没有说谎。”
“是。”
“那你要一直听。”她转头,神情是首席的认真,又是妻子的娇,“听到我哪一天想把这些道具全收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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