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很稳。”他抽出手指,吻她湿润的唇角,“现在,肛珠。一颗一颗。您每吞下一颗,就告诉我颜色——虽然您看不见,可您要想象。黑、深灰、青、蓝、浅、白。六颗,像从深海浮到月光。”
她被放成趴伏,胸贴琴盖,乳夹的珠子压在木头上,稍一动就扯。臀被垫高。热油淋上股缝时,她羞得把额头抵死在琴盖,却把膝盖又分开了半分。
第一颗,小,圆,进时只有异物的胀。
“黑……”她挤出字。
第二颗。
“深灰……啊,慢……”
第三颗开始有明显的撑。括约肌被训练过,却仍本能地推拒。他不停,只打转,揉她阴蒂,等那圈肌肉自己松开,再送入。
“青——青的……好涨……”
第四颗。她哭出了声。不是拒绝的哭,是被填满的哭。前面的玉势因她收紧而后退半分,又被他用掌心隔着小腹轻轻一按,顶回原位。前后同时有物的感觉让她头皮发麻,恍惚间觉得自己变成了一管被仔细调音的乐器,孔都在为他的手指打开。
第五颗。
“蓝……蓝的……科米纳……真的……真的满了……”
“还有一颗。”他吻她尾椎,“最大的。白。像您的潮。呼气。想象舞台上那个最满的高音——不是用力,是打开。”
她照做。
第六颗缓慢没入时,她的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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