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夜后的第四日,临河小楼的窗始终半开着。
河风带着初融的雪气,把白纱帘吹成缓慢起伏的潮。沃雅妮莎侧卧在床的里侧,墨绿长发散开半张枕头,海银环在无名指根微微发暖,像一颗不肯熄的小小星。她本该起身去剧团吊嗓,喉咙却懒,腰眼也懒,腿心那处被开发过度的软肉,只要并拢,便隐隐想起那晚琴键的凉、精液的烫、以及他在她耳边一句句“妻子”。
她把脸埋进被子,耳尖又红了。
几百年里,她习惯把身体当作歌唱的容器,精密、受控、不容亵玩。可自从那扇不被律法承认的门在科米纳的公寓里关上,容器便有了裂缝——裂缝里涌出来的不是失控,是被听懂之后,才敢泄露的潮。
门外有极轻的脚步。
不是闯入,是请示。科米纳端着托盘停在门槛外,声音低而稳:“醒了吗?海盐柠檬温着。若您要睡过午前,我把谱子送到排练厅,替您告一声嗓子需要静养。”
“谁要你告。”她闷声道,却把被子掀开一条缝,只露出一双还带着睡意的眼睛,“进来。门——闩上。”
他进来,闩门,把托盘放在床头矮几。动作仍像最前排那个不敢伸手的少年,目光却已经学会在她允许的边界里停留:锁骨上浅浅的吻痕、被单遮到胸口的弧线、露在被外的一截小腿——腿上还留着吊...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