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夜只有一次。”他吻她的眼皮,“我想把每一个音节都走完。您若累了,我们停。您若还渴——”
“……谁渴了。”她嘴硬,腰却自己轻轻扭了一下,让那半硬的性器在软肉里碾过敏感点,立刻又溢出一声鼻音,“……最多再一次。衣服……我的纱……别弄脏更多了……”
他笑,把她从琴盖上抱回床。白床单已皱成浪,中央湿了一大片,有她的潮,也有他的精。他让她侧躺,自己从身后贴上去,一条腿探进她两腿之间,性器顺着湿滑的腿心再次顶入——这个角度不深,却恰好能一下下擦过阴蒂根部。他的胸口贴着她的背,手绕到前面,托住她小巧的乳,指腹揉着仍红肿的乳尖,像在回忆琴键的触感。
“还记得刚才哪个音最亮吗?”他问。
“……升号。黑键。”她答得赌气,又诚实,“凉……又硬……坏透了。”
“那便再奏一遍,用里面。”他把节奏放得很慢,每一下都又钝又磨,专门顶那一点。另一只手下滑,拨开阴唇,捏住阴蒂轻轻搓。她的丝袜早已褪尽,光裸的腿缠着他的小腿,脚背绷直,脚趾蜷起。海银环在她手指上发暖,像一颗小小的心。
烛火偏了西。墙上两个人的影子叠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他忽然抽身,翻身下床,赤足走到钢琴前,用还沾着她体液的手指...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