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手,升号。”他引导。
她的腰被他托着。他让她俯身,让那一点嫣红的乳尖,轻轻触上中央的黑键。
冰。
“啊……”她短促地叫了一声,身体一颤,乳尖在凉意里缩得更硬,却在触键的瞬间压出一个清亮的、略偏高的音。琴弦在箱体里共鸣,震动顺着木板传上她的胸腔,又传进她的骨。
“对,就是这个音。”他吻她的肩,“再右边——白键。用左边的,轻压。”
她咬着下唇,羞得眼眶发热,却还是照做。白键温一些,乳尖陷进象牙色的平面,压出第二个音。两个音程衔接,恰好是《双戒》副歌里那句“我以身调你的弦”。他的手指在下方补上和弦,完整的乐句流淌出来——一半来自琴,一半来自她的身体。
“坏……你这个坏东西……”她骂得断断续续,声音却软,尾音带喘,“首席的……乳头……不是琴槌……”
“今夜是妻子的。”他纠正,温柔,却不容拒绝,“台上您是首席。这里,您把身体借给我当琴。我爱惜弦,也爱惜您。”
他加快了。
让她两粒乳尖轮流点触不同的键,有时是单音,有时是他托着她的胸,使两侧同时按下,形成奇异的和声。乳尖被黑白键交替刺激,又凉又硬,偶尔被键与键的缝隙轻轻夹到,她就整个人往上弹,又被他稳稳接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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