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说自那日破身之后,花袭人这颗心便如泼出去的水,再难收束。白日里照旧在怡红院中服侍宝玉,端茶递水、铺床叠被,依旧是那个温柔妥帖、行事稳重的大丫鬟,阖府上下无不称赞。只是无人知晓,那件素净的月白绫袄之下,那具女儿家的娇躯,已尝过了那桩极致的欢愉滋味。
隔三差五,但凡宝玉出门会友、或被贾母唤去说话的空当,那小念便会觑个无人处,来寻袭人私会。起初袭人还端着几分矜持,总要半推半就一番,方才红着脸任他施为。来得次数多了,那矜持便如春日薄冰,渐渐消融干净。到了后来,她竟也会在无人时,悄悄乜斜着眼瞟一瞟那黑厮,那眼波里含着一汪只有她自己知晓的春水。有时小念在廊下擦地,她走过时故意放慢脚步,任裙裾拂过他粗糙的手背,那耳根便悄悄染上一抹胭脂色。
这日午后,宝玉被贾母唤去上房说话,晴雯、秋纹几个大丫鬟也都各自歇午觉去了,怡红院中静悄悄的,只闻得廊下鹦鹉偶尔啁啾两声。袭人独个儿在耳房小厨里做点心。这间耳房原是宝玉幼时吃奶的地方,后来改作了小厨房,专备些精细茶点。窗棂外几竿翠竹筛下斑驳日影,灶上炖着一小锅桂花糖藕,甜香氤氲,与窗外的竹叶清气揉在一处,煞是好闻。
袭人今日穿了件藕荷色绫袄,外罩一件月...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