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药瓶就放在厨房的操作台上。我每次经过的时候都能看到它们。白色的小瓶子没有标签,里面装着三种不同颜色的药片——白色、浅黄色、淡粉色。我趁 lily 午睡的时间查了那些药片的信息。
白色的我用识图软件搜了半天,结果指向一种用于激素调节的药物,长期服用可以抑制某些生理功能。黄色的我没有找到完全匹配的,但根据形状和刻痕特征猜测是一种抗焦虑的药。淡粉色的我说什么都不认识,没有在任何公开的药品数据库里对上号。
我翻了 lily 放在厨房抽屉里的前几个月的用药记录。合伙人要求她每天吃完药之后在打印好的表格上签名。从第一天开始那份表格就一直被保存着。我偷偷翻到最早的那几页,对比这两个月的记录——每一种药后面的剂量标注都变了。
加量了。
三种药都在加。没有人跟她解释过这件事。那些药还是按时放进她手边的杯子里,她看了一眼就吞下去,不问原因。
我一共接触过那些药瓶几次。每次拿起它们的触感都一样——塑料瓶身轻微磨损,不同药片在里面碰撞发出细小清脆的声响。我没有往任何方向多想也没有去推测这些药的真正用途。我知道的事情已经够多了。每一件额外知道的都像一块多出来的重量,压在我的胸口上让我喘不过气来。
那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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