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屏幕亮起来的时候我正半躺在工人房那张窄床上还没睡着。屏幕上显示的不是名字——是一串数字,但我在公司待了大半年不可能认不出 arthur 的电话。我接起来之后他的声音很平稳,跟白天安排工作时没有任何区别:"过来一下。"
我穿过院子走进主楼的时候走廊的灯只开了一盏壁灯,光线昏暗。arthur 的房间在二楼尽头,门半敞着。我走近了才看到里面的景象——arthur 穿着一件深灰色浴袍坐在床尾的那把单人沙发里,手里端着一杯威士忌,杯底在昏暗的灯光下折射出琥珀色的光。lily 站在他面前两米左右的位置。
她穿着一件白色的丝质吊带睡裙。那件睡裙很短,下摆堪堪盖住大腿根部,几乎遮不住什么。在昏暗的光线里我能看到她的乳房的轮廓在那一层薄薄的丝绸布料下完全暴露——乳头在空调冷气中立起来,在布料上顶出两个清晰的凸点。她没有穿内裤,这一点我能从那件睡裙紧贴身体时下方没有其他织物的痕迹判断出来。
arthur 看到我进来了,朝墙角那把椅子偏了一下下巴。"坐。"我坐下了。
他把杯子放在茶几上站起来走到 lily 面前。他的动作很慢,不紧不慢,像一只在进食之前先绕着猎物走一圈的猫。他伸手勾住她睡裙一侧的细吊带——两根手指捏着那根细带子,扯了一下。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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