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把房门带上,又到窗边把厚呢绒窗帘仔细拉起,那动作优雅干练,像她在法庭上陈述证据时一样一丝不苟。窗帘合拢的瞬间,外面秋雨的声响被隔绝,只剩室内烛火的轻响和我们两人越来越重的呼吸。她走到床边坐下,睡袍下摆自然垂落,“过来。”她的声音低沉,却带着一丝试探的柔和,仿佛在邀请我开启那被智脑选定的命运。
“哦,好。”我一时间有些失语,房间内看起来似乎竟有些……奢华。想都不用想,肯定是母亲提前准备的,可是……她为什么要费心布置这一切?是为了履行律法,还是那视频中提到的“特殊体质”,我的目光扫过她精致的侧脸。“别坐在我旁边。”母亲突然开口,阻止我动作。她深呼吸后,声音里听不出悲喜“李央,你先跪下。”“啊?什么?凭什么?”我愣住,心头涌起一股叛逆的怒火。婚礼过后,我本以为身份改变,至少在夜晚能平起平坐,可现在她又要我跪?难道这就是制度里“母子与夫妻”的残酷平衡?
母亲看着我,那双凤眼锐利如刀,却在眼底藏着复杂的情绪。她流利背诵道:“根据母妻法案第二条,母亲管教权与儿子服从义务,不论前条选择何种模式,儿子年满十八周岁后仍被视为‘心智尚未完全成熟个体’。在日常生活、教育规划、财产支配、人际交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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