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不由得落在前方脚下。母亲宽大的冰蓝色睡袍极为保守,只是我现在跪得近了,才看清睡袍下摆与鹅绒拖鞋中间那片亮银色的丝质薄纱,紧紧贴合在她脚踝的足后跟肌肤上。母亲为什么会穿这种充满女性魅惑的丝袜?她平日里总是黑色西装长裤,保守到极致,从不露半点肌肤。现在,这双丝袜却像无声的邀请,让她在初夜展现最诱人的雌性一面,让我的下腹隐隐发烫肿胀。
“你父亲其实并没有死。”母亲的声音没有波澜,听不出任何情绪,却让我如遭雷击。
“什么!”我失声道,跪在地上的身体猛地一颤。
“他不是在我没出生前就遭遇车祸被——”我试图回忆过去的说法,却被她打断。
“他是在你出生的那一天走的。”母亲的声音依旧平稳,她缓缓站起身,“我怀你的时候他出国攻读phd,和他同专业的学妹结识,一个美国人。生你的那一天他打电话,跟我说他可能不会回来了,他说他已经通过婚签拿到绿卡,留在美国一直以来是他的梦想,只有那里才能完成他学术上的突破。”
我猛地抬头望向母亲。你不用这样看着我。”母亲淡淡道,“这么多年我早就走出来了,不可能因为这个事情伤怀。”她的目光扫过我跪着的身影,凤眼中闪过一丝复杂——或许是这些年独自抚养我的疲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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