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里胡思乱想着,我跟随母亲往走廊尽头走去。我们的家其实是个复式结构,有两个次卧,一个主卧。由于家里就我和母亲二人,主卧原本没有办公桌和显示器,于是平日里我们分别睡在次卧,最为空旷的主卧反而被空置下来,像一个被遗忘的华丽牢笼。现在,它即将成为我们新生活的起点,我的脚步有些虚浮,心跳越来越快,空气中她的玫瑰体香随着走动而越发浓郁,像无形的丝线缠绕着我的感官,让我下意识地吞咽口水。
我们走上二楼,母亲拧开主卧的大门,轻轻一推。门轴发出低沉的吱呀声,我的心忽然感觉像被点亮一般——中央的水晶吊灯并没有开启,但房间里并不昏暗。床头柜上,几支香氛蜡烛莹莹亮起,火光摇曳间,房间中充盈弥漫着一股非常好闻的味道,淡淡的并不刺鼻,像是北欧森林的清新松木混杂着玫瑰的芬芳,还夹杂着她沐浴后残留的茉莉水汽。那香气钻进鼻腔,直击灵魂,让我瞬间想起婚礼上她靠在我胸前时的柔软触感。
房间正中央是一张欧式大床,四根雕花柱子顶端各悬着一层极薄的香槟色纱幔,轻柔如梦幻,大片深酒红的天鹅绒床单铺得平整无皱,床头堆着几个绣着鸳鸯的锦枕,散发着淡淡的檀香。窗边原本空着的角落,被摆了一张我从未见过的双人贵妃榻,榻上铺着同色...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