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她没急着吃,而是举着那片披萨,看了看你腿间那块已经硬得发亮的地方,然后,她把披萨悬在你龟头上方,像给煎饼翻面那样掂了掂,嘴里含着半口饼,含含糊糊地问:
“你说这玩意儿要是在披萨上蹭来蹭去,会好吃吗?”
“怎么可能好吃啊!”
“那就试试呗。”
她一说完,就把那片还冒着热气、上面沾着芝士和酱汁的披萨,直接往你鸡巴上拍下去。
热乎乎的饼面碰到你敏感的龟头那一瞬间,你整个人的反应就像被人往嘴里塞了一勺跳跳糖。
热、软、油腻的表面裹住你那一小截肉棒,强烈的温度差和触感从龟头炸开。
“嘶——!”
你腰猛地一弓,后脑勺差点磕到茶几。
但她像是早料到你这个反应,另一只手按住你的小腹,把你整个人稳在场地中间。
然后她开始用那片披萨贴着你的肉棒和卵蛋来回蹭,就像拿抹布擦桌子那样随意。
粗粝的饼面刮过龟头,酱汁渗进包皮的褶皱,油顺着你的卵蛋往下淌,被热面和你的体温一混,整根鸡巴都变得滑腻腻的,又热又香。
“你看,多好。”她一边蹭一边吃自己手里另一块披萨,语气十分满意,“比你那点稀水一样的精液有质感多了。”
“你这叫哪门子吃法啊!披萨是用来吃的!”
“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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