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小学的时候尿裤子被全班笑话。
比如第一次给喜欢的女生递情书被人扔进垃圾桶。
比如第一次被赞妮拿高跟鞋踩鸡巴的时候那种又疼又爽、疼完发现更爽的复杂心情。
它们全都像走马灯一样飞速掠过,最终汇聚成一个念头:
她说什么?她要在我脸上拉屎?
这是真的?真的要拉?不是开玩笑?万一……万一她真的拉了我怎么办?我会不会死?会不会臭死?我以后还能做人吗?
可你的腿已经软了。
你没发现自己的膝盖在发抖,你发现的时候已经跪下去了。
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兴奋从你脊椎末端一路烧过来,烧得你脑子里只剩下一个画面:她坐在你脸上,那团温热的东西压下来,你被迫张开嘴……停停停,你打住自己,你觉得自己是疯了,这明明应该害怕才对。
可你怕归怕,身体却异常诚实地往地毯上一倒。
你仰面躺着,看着天花板上的日光灯管,听着自己的心跳声咚咚咚,每一下都在说:要来了,要来了,她真的要来了。
赞妮站在你旁边,低头看了你一眼。
她那双黑丝腿在灯光下泛着光,脚尖踩住你耳边的地毯,轻轻碾了一下。
然后她抬腿,跨过你的头,蹲下去。
那条连裤袜在臀缝处被拉出一小片紧绷的纹路,她伸手勾住腰际的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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