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嗯?你说什么?”
你什么也说不出来。
赞妮似乎也不期待你回答。
她伸手拿起茶几上的遥控器,打开电视,屏幕亮起,新闻主播的声音在客厅里回荡。
她把腿交叉收拢,换了个坐姿,尾巴从沙发垫上滑下来,垂到你耳边,晃了两下。
那个姿势让她整个人压得更实,你的脸几乎陷进她大腿根部那片柔软的区域里。
“对了,”她突然说,“今天我好像水喝得有点少,有点想上厕所。”
你脑子里的警报响了。我靠,不是吧。
“那我——”
“你别动啊,”她瞟了你一眼,表情平淡,“等外卖来,我懒得去。”
你拼命想挣扎,但你被她另一只脚踩住手腕,那只脚还是刚才擦过脚底板的脚,脚趾正好卡在你的手臂上。
你整个人动弹不得,只能看着她的尾巴在你脸上慢悠悠地扫来扫去。
电视里正在播一则关于天气的新闻,主持人用字正腔圆的普通话念着“明天晴转多云”,而你能听到的声音只有自己越来越粗的呼吸,和她轻微的、带着点享受意味的“嗯……”。
然后你听到了。
先是一阵很小很小的声音,像水龙头没关紧,滴答滴答地渗出来。
因为隔着裤子和连裤袜,那声音被布料吸收、过滤,变得闷闷的,像从很远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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